針孔

左上、右上臂各三個孔,像是記錄了我某種輝煌。抗焦慮的「安心平」,幾乎都是它們的功勞,專們來鎮住焦躁難耐、情緒不穩的我。幾乎都是哭著打完的,但不是因為針 (不過真的痛),而是我充滿委屈的哭聲。我哭是因為我不該在這裡,我哭是為甚麼我必須被關在裡面,我哭是因為我不懂為什麼是我,太多太多的委屈了,卻沒有一個人願意聽我好好說,好希望Y醫生可以在這裡,只有她願意聽我說話……對待PTSD的人不應該直接丟回災難現場的,不是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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