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倫醫生說得沒錯,有點躁鬱特性的憂鬱。
從今天開始,把這裡當作毫無遮掩的地方,為寫而寫的所在。
我的意識,毫無章法的,混亂的,看起來像是分裂的,一切一切。
這樣狀態的我,好像完成之後可以不顧一切地離開一般。
昨晚的失眠似乎不影響我現在亢奮的情緒。
今天和奕綺一起,去了不朽的簽書會,但我想記錄的不是簽書會,而是簽書會之前聊著的那些。
今天證實了自己想要被標籤化的矛盾心態,明明病了卻只能一直被狀態二字所綑綁,想要打從心底覺得自己病了但又不想對自己妥協,卻又希望外面的人能以我是病人的身分來理解我,實在是太矛盾了。
覺得自己又太自以為是了,明明就是個空有天才夢卻毫無才氣的傢伙而已,總是覺得自己想法特別但任誰看來都只是瘋狂的呢喃是吧。一輩子都不能成為藝術家吧,破銅爛鐵的軀殼加上不切實際的想法。
其實我根本不需要任何人來治癒我吧,只要一雙可以懂我世界的耳朵便已足夠。
終究是扭曲的,我的歪斜已經是既定的事實,所有導向正軌對我來說都是折磨。不容於世界的感嘆,可我就是找不到方法來呈現我最真實的模樣,還是說,我最真實的模樣對這個世界而言是種禁忌,是不可存在的,既墮落又毫無邏輯。
為善大概是我唯一可以被接受的,但是我真的覺得,好難好難。
又被叫去吃藥了,這難道何嘗不是一種另類的控制?